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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陪江總過來參加招商的,薄少您請自重。”

水美瞪著一雙大眼睛,一臉義正言辭的樣子逗笑了薄加淇,“我又冇對你怎麼樣,怎麼還不夠自重麼?”

“你……”

水美咬咬牙,“我不跟你說話!”

每次在嘴皮子上都討不到半句好,但是她也一眼就看出來薄加淇這種浪蕩公子哥兒的劣根性,就是喜歡到處沾花惹草。

可惜了,她不是那種他隨便兩句玩笑就能勾搭上的姑娘。

薄加淇原本還想逗逗她的,但經紀人忽然過來叫他,他隻得跟水美搖搖手,“那我先走啦小水美,有事隨時叫我哦。”

“誰要叫你!”

水美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繼續看手裡的招商手冊,嘀咕著江總怎麼還不來。

此時,她還渾然不知,周圍一圈的女明星們的目光已經全都落在她的身上了。

薄加淇複出,一夜翻紅,憑藉的絕對不是他那半吊子演技,雖說參加音樂綜藝靠著幽默風趣出圈圈了一大波粉,但是真正讓人著迷的是他身後的薄氏集團。

圈子裡誰不知道他來娛樂圈純屬熱愛,要是混不下去那是真的家裡有礦要繼承的。

所以他一複出,就無數的女藝人前仆後繼的往上衝了。

畢竟能當豪門闊太的機會可不多,尤其對方還是個俊美年輕的高富帥,比起圈子裡那些有家室或者離了婚的老頭子,不養眼的多?

“佳安的江總還冇到麼?”

招商會的負責人確認著到場企業名單,“是不是不來了?”

水美忙舉起手,“我是江總的助理,江總待會兒就到。”

“哦,好的。”

“麻煩了。”

水美鬆了口氣。

她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活動,儘管喬秘書給她做了不少培訓,可她還是難免緊張。

此時,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跟前,“原來是佳安集團的秘書,難怪跟薄氏認識。”

“你是?”

“你不認識我?”女人眉頭一皺,“你會不認識我?”

水美不明就裡,“我應該認識你麼?”

“故意的是吧?裝什麼呢?你以為自己憑著近水樓台就能接近薄少了?也不打盆水照照你自己什麼寒酸樣,哪個村兒裡來的?”

水美哪兒會知道,眼前這位咄咄逼人的大美女正是正當紅的小花旦齊珊珊,長得一臉清純,說話極儘刻薄。

也難怪,她最近風頭正盛,圈內都傳她家境優越,來娛樂圈不過是玩票性質。

水美雖然氣不過,但是卻知道自己是來陪著江總辦事的,所以也隻能忍氣吞聲,“這位小姐,我冇有哪兒得罪你吧,招商會就要開始了,麻煩你不要攔著我的路。”

“你!”

齊珊珊吃了癟,眼睜睜的看著水美從她身邊繞過去,對她視若無睹,當即氣的火星子都要從眼裡冒出來了。

旁邊的姐妹拱火道,“這小丫頭片子看著呆呆的,挺會氣人啊,你的海報貼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,她怎麼可能不認識你?肯定是知道你跟薄少最近傳緋聞,故意噁心你呢。”

“心機婊!”齊珊珊捏緊了拳頭,若有所思。

此時,水美急匆匆地跑到酒店門口等著江晚安。

手機好不容易接通了,那頭傳來江晚安不慌不忙的聲音,“小水美,你彆著急,我在路上了,待會兒就到,你先進去坐著,坐我的位置上就行。”

“那怎麼能行,那是企業代表的位置,我要是坐上去會顯得對主辦方不尊敬的。”

“不尊敬就不尊敬唄,找我們要錢的是他們,咱們得有底氣,喬伊真是的,怎麼給你教的畏手畏腳的,聽我的,啊,乖。”

說完這話,電話就掛了,水美還想問問她幾點到呢,也冇問成。

會場那邊不能冇人,水美隻能給自己提了提氣,去江晚安的位置上坐下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,剛坐下冇一會兒,忽然一陣腹痛。

另一邊,江晚安的車被堵在了路上。

“見了鬼了,怎麼堵成這樣啊?”

開車的是冉躍,“姐,好像是前麵有交通事故,不過也快到了,估計再有十多分鐘。”

江晚安微微頷首,“也不知道小水美自己能不能應付得來。”

“你不是說薄少在現場麼?有薄少在,總不會讓佳安的人有什麼事的。”

“得了吧,早上我還看見他那點兒花邊新聞來著,要是早看見,今天這招商會我纔不帶水美來,他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
提起這事兒,江晚安就來氣。

本來她在薄景卿那兒得知了薄加淇跟水美這段時間的頻繁接觸,覺得倆人可能有點意思,又看著薄加淇現在比從前沉穩,這纔想撮合撮合,誰知道早上就看見薄加淇和那個小花旦的緋聞。

冉躍說,“那都是緋聞。”

“那也冇見他澄清啊,彆跟我說炒作,他有這個炒作的必要麼?”

冉躍無奈地笑了笑。

車還冇開到酒店,江晚安不放心地給薄加淇打了個電話。

招商會這邊,薄加淇正和幾個朋友敬酒,接到電話後一臉無奈,環顧了一圈冇看到水美的身影,便跟旁邊人說,“不好意思啊,我有點事。”

他隨手抓了一名服務生,“你好,佳安集團的那個小助理,你見過麼?”

“佳安集團?”

“就是那邊位置。”

“冇見過。”

薄加淇鬆開手,眉頭直皺。

這小丫頭,不好好在自己位置上待著,到處亂跑什麼啊?

此時,洗手間。

水美腹痛難忍,剛衝完水準備出來,忽然從天而降一盆涼水。

“嘩啦”一下,全都澆在了她的身上。

她驚呼了一聲,被凍得發抖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
“誰啊!”

外麵傳來鬨笑聲,她立馬去推門,卻怎麼也推不開。

“開門!”

隔著門,外麵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,“今天是要告訴你,有些人不是你攀附得了的,小狐狸精彆仗著自己年輕有點姿色就貪心不足,豪門闊太不是誰都能當的。”

說完這話,門外女人說,“我們走。”

水美拚命的錘著門,“放我出去!”

腹內的絞痛讓她呼救的聲音越來越微弱,眼前也漸漸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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